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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对方的目光复杂,前世两人一直未圆房,他怨沈书逸一道旨意定了他的婚姻,对方也是脾气爆的,当时两人的关系也并未缓和。
一番争吵,闹的整个府不得安宁,之后更是愈演愈烈。
当时双方都知道,只要有一人低头,两人关系就能缓和,可都是心高气傲的,谁也不愿意低头。
到最后落得那样的结果……
只是这一次,他知道改变不了结果,与其争吵,不如让自己过得舒心,相敬如宾,跟怀里人相伴一生。
心里这般想着,盯着沈书逸红肿的唇,又想到昨夜的风景,从未见过沈书逸这样一面,倒真是让人心动。
“夫郎,起床了,一会儿该给父亲和母亲敬茶。”
轻声把人叫醒,沈书逸迷糊的睁眼,看到江砚修瞬间清醒的要起身,被身上奇奇怪怪的疼痛弄的停住,有点不好意思,又想到自己学过武,这点疼算不得什么,忍着不适起身。
想着扶一把的江砚修看他这坚强样儿收回手,下一秒沈书逸看着他安慰。
“夫君别担心,我一点事没有,习武之人抗造。”
话说的一点不把自己当个哥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刚打完架回来。
盯着沈书逸拍肩膀的手看了一眼,伸手捏捏对方的腰,完美的捏中沈书逸的敏感点和疼的地方。
“夫君你干嘛,又痒又疼的!!”
沈书逸不满控诉,伸手扶着腰,也不知道江砚修按了哪里,本来有点酸疼的腰,这会酥酥麻麻的还有点疼。
“不是不疼抗造吗?”
江砚修冲着挑挑眉,沈书逸词一穷,不服气的争辩。
“那是你偷袭,不然我肯定不会疼。”
“是吗?”
江砚修看着衣衫大开的人,伸手把对方里衣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