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忽然神识“搜查”到不远处溪涧石台上坐着一个人,眼睛骤然亮起。
……
临殷远远听到了人凄凉的呜咽声,
像是嘴巴被东西堵住了,声音受限,只是断断续续哭泣着,嗓音嘶哑、含混叫喊着救命。
秦年年还是当初在汇英被池鱼血虐是的装扮,披头散发,褴褛的衣衫之上血迹斑驳,配上那一双泪眼,看着格外的可怜。
她朝临殷扑上去,像把他当做了庇佑。
明明一切都在计划之中,池鱼不知怎的,陡然不悦起来,
身体行为更在意识之前,长鞭一卷,将人勾回来拖在脚边,恶狠狠道:“不许碰他!”
临殷闭着的眸忽而睁开,
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池鱼微哽,顿时讪笑:“哥哥,你瞧她这一身血的,多脏啊。”
她变脸变得太快,临殷一时无语:“……这是在做什么?”
秦年年躺在她的脚边强烈地挣扎着,试图述说冤屈。
池鱼做出一副“办事不利索,被人逃脱,还给人撞破”的尴尬来:“emmmm……没什么,一点久远的私人恩怨小矛盾需要解决一下。我本来想和她讲讲道理,谁知道她不肯听话,逃到哥哥面前大呼小叫,不成体统。我这就把人带走,打扰到哥哥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秦年年嘴里的遮挡物被她“意外”地吐了出来,
开口嗓音不是方才对她那般的撕心裂肺,凄然可怖,只是哀怨委屈:“公子,这个人她是疯的,要杀我,她要杀我,请您救救我!”
池鱼一边假意慌乱:“闭嘴!”一边仔细看着临殷的脸,试图从他的面容上找出什么情绪来。